Auburn
(一)
Auburn有一只猫,名字叫Solkatt。
Solkatt是某个语言的词汇,意思是“太阳猫”,太阳反射的光斑。
在十四五岁的时候,Auburn去亲戚家,在五只小猫亮晶晶的眼眸中,选中了她,那一眼,让她觉得是命中注定。那是一双蒙着雾霭的灰蓝的眼睛,一双忧郁的冬天的眼睛,充斥着无来由的无法感知的忧伤,与呈露出的真正的欢欣、真正的愉悦。
那天返程,Auburn将小猫抱在怀里,小猫的毛是灰色的,柔软,顺滑。小猫在颠簸中轻轻地叫,叫得又尖又细。她抚摸着小猫的后颈,于金色的黎明中,她回到故乡,回到这个弥漫着寒冷与荒凉的城市,一个苍白但年轻的城市,一个披着金色的薄衣向一切早行者问好的城市。
她看见小猫的眼睛望着金色的城市,金色的天空。
那双眼分明是朝霞的颜色,金黄的明灯色。她怔愣许久,看见辽阔的粉,辉煌的红,和永远宁静永远微笑的天空。
(二)
清凉的夜,雨后的街道还漫着潮湿。
然而这条街靠着大学,灯火通明,雨后清鲜的空气,夹杂肉食的香气。这条街上有一家学生中风评很好的烤肉,名字叫隐市。
抬头看看闪着蓝色灯光的招牌,Auburn背着包下了楼梯,顺手将束好的伞挂上店门口的架子。今天Auburn穿得很正式,白色西装,小牛皮靴。红茶色的短发理得一丝不苟。
“有预定。三位。”
服务员将她引向中间台上的一张大桌,空无一人。
“没办法,最准时即最早。”
她默默地望着背包圆圆的塑料玻璃,有一只毛茸茸动来动去。
天色水蓝,一如So君的眼。
(三)
“
大家都知道,古人有天圆地方的说法。
想象一下那个画面,大地像个盘子,天空像个盖子。
我们是上帝做的一盘佳肴。(轻笑)
而且我们不知道自己只是盘菜而已。没准还在锅里。但因为习惯而意识不到大地之下的煤气和火焰。
我近视大约三百度。有一天我抬头看云。我摘了眼镜和不摘没什么分别。广阔的世界之中,能看清的东西,不戴眼镜也能看清,不能看清的东西,戴眼镜也看不清。
如果你是说诗人和孩子眼中雪白的色块,我不戴眼镜就能看清。但是如果你是说,这幅画面,更深的,埋藏的自然规律的珍宝,我不相信有人能看清。
我们甚至连自己都无法理解,我们无法确切地说出‘我们’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机制运作的。
对于探寻自然这件事,是要做的,但我始终相信,我们只能从这种探寻中的副产品获益,而永远无法达到我们真正的目的:看清真相。
”
——节选自Auburn初中的课前演讲《当我们谈论真相时我们在谈论什么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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